在成為 Casi 之前,他沒有藍色外套,沒有圓形胸針,也沒有那本總抱在懷裏的案件夾。
他甚至沒有名字。
他只是一隻住在香港外海的海獺,有一顆用了很久的灰色石頭,還有一個令同伴有點受不了的習慣:看見東西放錯位置,他便忍不住游過去把它撿回來。
這是他第一次離開海,以及第一次知道岸上的人為甚麼總有那麼多紙的故事。

海裏那隻沒有名字的海獺
那顆灰色石頭是他的工具,也是他的枕頭。
碰到難以打開的硬殼,他會用石頭處理;水流太急時,他會把海藻繞在身旁,免得一覺醒來已漂到陌生地方。這些並非全是虛構:海獺會使用石頭或其他硬物處理食物,也會在休息時利用海藻固定身體。美國國家公園管理局、史密森尼國家動物園及史密森尼海洋都有相關記錄。
那天清晨,他正抱着石頭浮在水面,四張從未見過的紙忽然被水流捲進海藻林。
一張畫着日曆,一張畫着對話,另一張像文件,最後一張只有一個向前的箭嘴。文件角落貼着一枚藍色圓標。海流一轉,圓標脫落,獨自沉向較深的水域。
海獺望着其他紙,又望着那枚圓標。
他不知道那是甚麼,只知道它原本有自己的位置。
於是他放下石頭,追了下去。
他把一宗個案推回了香港

他先捉住藍色圓標,再拉來一條長海藻,把四張紙逐一纏在一起。紙張仍想往不同方向走,他便游回去取來自己的石頭,端端正正壓在紙疊上。
有一張空白碎紙在旁邊打轉。
他追了半個身位,停下來,看了看已綁好的四張紙,第一次決定讓一件東西漂走。
藍色圓標像一枚小指南針,總是轉向岸邊。海獺於是用頭和兩隻前掌推着紙疊,游了一段他從未游過的路。天色逐漸轉亮,香港的樓群由一條灰線,慢慢變成一排窗戶。
岸邊有一盞燈整晚沒有關。
岸上的人沒有先稱讚他
天亮時,一位保險代理人走到海旁。他尋了一整晚,終於看見被海藻綁成一束的資料,也看見旁邊那隻全身濕透、卻一臉期待的海獺。
海獺把紙往前推了推,意思很清楚:全部都在這裏,一張也沒有少。
代理人蹲下來逐張查看,然後問:
「你救返啲紙,但你知唔知佢哋點樣連起來?」
海獺看看日曆,再看看對話卡。他把兩張放在一起,想了一下,又偷偷交換位置。
答案顯然是:不知道。

代理人沒有把紙收走便離開。他先指出資料來自哪裏,再指出藍色圓標原本貼着的重點,然後把箭嘴卡放到最後。
海獺跟着做了一遍。這次,他在中間刻意留了一個空位。
那裏還欠一項資料。
他抬頭望向代理人,沒有假裝自己知道空格裏應該放甚麼。代理人笑了一下:
「撿得返,是本事。知道自己仲欠甚麼,先可以一齊做事。」
說完,他拿出一枚藍色鑰匙,指向身後仍亮着燈的工作間。
海獺沒有立即跟上。他先把自己的石頭由紙疊頂取回,夾在臂下,才一步一步走進那扇門。
那是他第一次踏上陸地。
藍色外套不是天生的
工作間裏沒有魔法,也沒有突然由天花灑下來的亮光。
只有一個低矮的木櫃,裏面放着四件東西:暖白色無領上衣、深藍短外套、一枚藍色圓形胸針,以及一本淺色案件夾。
代理人仍拿着那枚鑰匙,站在一旁等。他沒有替海獺穿衣服,也沒有告訴他一定要選。
海獺看了很久。
他先把白色上衣套過頭。衣領一度卡在鼻子上,他在裏面轉了半圈,才終於把兩隻耳朵露出來。
接着,他穿上深藍外套,把袖口逐邊捲到前臂。那不是用來顯得權威的制服;捲起袖子,只代表準備工作。
最後,他扣上藍色胸針,拿起案件夾。

兩張小紙在他身後拼到一起:Casentra 和 Case。
大家把這隻剛由海裏走上岸、準備照顧每一宗 case 的海獺叫作 Casi。中文叫卡西,英文稱號是 Casi, your AI Case Guide。
他低頭看了看新外套,又把那顆灰色石頭放進外袋。
職業服裝令他看起來像一位案件領航員;真正令他成為案件領航員的,是他在桌面上留下的那個空位。
Casi 的第一宗個案
第一天工作,桌面上同樣有對話、日期、文件和下一步。
這次 Casi 沒有急着把所有東西塞進案件夾。他先觀察,找出來源,把相關資料接起來,再將藍色圓標放在最需要留意的位置。仍未取得的資料,他沒有自行補上一個看似合理的答案,而是留下清楚的空格。
走到下一道門前,他也記得那枚鑰匙屬於誰。

Casi 把案件夾交給代理人。代理人核對資料後,用藍色鑰匙打開下一段路。
他們並肩向前走時,Casi 的外袋微微鼓起。裏面有最初那顆石頭,案件夾上則留着一小段海藻。
石頭提醒他,工具是用來打開難題,不是用來假裝每個問題都已有答案。海藻提醒他,有些承諾、資料和下一步,如果沒有人把它固定下來,很快便會漂走。
而代理人手裏的鑰匙提醒他:Casi 可以整理、檢查、解釋和提示,但最後的專業判斷,始終由人作出。
穿上外套之後:Casi 的一個工作天
第一宗個案沒有結束 Casi 的故事,只是把故事由海邊搬進了代理人的日常。
工作間門楣上有一句他每天都會看見的話:Identify what matters. Guide the next step. 找出真正重要的事,引導清楚的下一步。
上午九時:桌上每一宗個案都在叫他
星期一早上,桌面上同時放着幾本案件夾。有一宗等客戶補資料,一宗約了會面,另一宗的跟進訊息仍未整理。每件事看起來都很急,卻不是每件事都可以立刻向前。
Casi 沒有把案件夾疊成一座更整齊的山。他逐本打開,只問三件事:缺甚麼、卡在哪裏、下一步是甚麼。
缺少關鍵資料的,他留下空格;停在某個時點的,他把前因後果接回去;已有條件推進的,他才放上藍色圓標。代理人看完標記,再決定先拿起哪一本案件夾。

這也是 Casentra 所說的「給每位顧問更清晰的下一步」:工具負責把散亂訊號整理成可判斷的狀態;下一道門由哪一把鑰匙打開,仍由代理人決定。
上午十一時:有些知識可以共用,有些資料只屬於一宗個案
代理人問起一項通用規則時,Casi 會走到公共燈塔般的知識庫,把答案連同來源帶回來。那條藍線不能剪斷,因為一句看似流暢的答覆,如果回不到依據,只是另一張容易漂走的紙。
到了處理客戶個案,做法便不同。Casi 跟代理人走進標着「個案」的房間,只打開眼前這一本案件夾。隔壁房間的內容不會穿牆而來;公共知識也不會因為被查閱過,便自動寫進某位客戶的紀錄。

官網把這套工作方式寫成兩句話:一個工作台,兩種日常。知識可以共享,客戶資料必須隔離。 前一句說的是工作節奏,後一句畫下不可混淆的邊界。
下午四時:會面完結,桌上卻多了一個小型潮汐
客戶離開後,桌上留下筆記、錄音、PDF、圖片和日期。它們都和同一宗個案有關,卻各自說着不同部分的故事。這個場面令 Casi 想起海裏那四張被水流扯向不同方向的紙。
他把已確認的事實放回同一本案件夾,將仍待補充的位置留白,再起草跟進內容。草稿停在桌面的托盤裏,沒有自己飛進客戶的電話。代理人要先對照來源、修改字句,確認內容切合這次會面,才決定如何使用。

把雜亂的客戶素材,變成下一步行動。 這句官網主張落到工作現場,做的不是替人按下「送出」,而是把重複、有結構、容易散失的整理工作先做好,讓持牌代理人把時間用在理解客戶、核對內容和作出專業判斷。
Casi 後來才明白,自己從海裏帶上岸的並非一套取代人的本領。他帶回來的是一種工作習慣:找到來源、固定重點、承認缺口,把下一步交還給握着鑰匙的人。
Casentra 的另一句話,正好替這段旅程作了註腳:科技應該擴展人的可能,而不是消耗人的生命。
他現在很少回案件海長住。
不過,每次完成工作,他仍會把外袋裏的石頭拿出來看一眼。因為在穿上藍色外套之前,最初的他,只是一隻願意跳進水裏,把重要東西撿回來的海獺。
角色與產品說明: 本文是 Casentra 的原創品牌角色故事。Casi 是虛構的 AI 案件領航員;Casentra 是供受保司或代理機構委任的保險代理人使用的 AI 生產力平台及工作流軟件。Casentra 與 Casi 均不是保險中介人、財務顧問或保險建議來源,也不取代持牌專業人士。涉及客戶需要、產品適合性及受規管活動的判斷,須由相關持牌人士按實際資料與適用要求作出。